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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线(三)待续本贴更新(今天写了这些时奶奶来了~~不敢写了~~TOT)

“你要什么茶?” 他靠在门框上,挑着眉打量着我的家,坏笑着说:“普洱~” 真是混蛋啊,这家伙,明明知道我最讨厌的茶就是普洱,色太过明艳,味道则媚俗的紧,我是向来不喜欢的。 “哦耶,没有,我可以少泡一杯茶了。“ “喂~~你怎么这样,算了算了,铁观音好了,不惹你了。死月亮。”   他一直叫我月亮,自从我在图书馆的天文学部认识他开始,我不知道为什么,月亮是一口摇摇晃晃的井,而井,则是我最害怕的东西。 我向来没有很多话,一切的交流对我来说都如同阳光下的肥皂泡,也许美丽,也许飞扬,但太脆弱,灰尘都会使它破裂,美丽、飞扬都不是我可以接受的状态。这样的我,会和他成为朋友,实在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经过我自然不记得了,只是知道他,是我20年的生命中唯一的朋友,我唯一信赖的人。   茶的香气在空中慢慢氤氲开来……(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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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线(二)

 我是那只猫。我的主人是个沉默的女子,并不算美丽却很动人。我很少听见她说话,不过偶尔她打电话时可以听到她的声音,很好听,有着冰川初融后的清冽。她似乎没有什么朋友,也不喜欢逛街,身上没有什么繁复的装饰,每天下班后总是看书或是坐在电脑前,有时晚上也会看到她坐在窗台上看黑色的天空和黑色的云,通常没有星星,如果有,她会露出难得的微笑。给我拌猫食时额前柔软的棕色长发会垂下来挡住她的眼睛,可我从未看清过她眼里的神情,一次也没有。只知道她抚摸我的手,冰冷异常。           PS:《丝线》有2个视角,猫的视角部分用了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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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线~~(很想写完的长篇~不晓得写不写的完)

    “哟!~~~”        “啊。”          阔别一年半载后的第一次重逢我们就用简单的两个字–不,应该说是两种可以勉强称之为问候的声音作为一切的开始。“咔,嚓”,然后灯亮了–如同简约而优美的开灯动作一般–没有一丝冗长的拖赘。         “好久不见了”他开口道“上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大概–前年七月吧。记不太清了,那么久了。”    “还是老样子呢 ,你这家伙记性依然很差”他叹了口气。          我无奈的笑了笑。现在想来,那时我的神情一定极不自然。至于为什么,我也不知道,只是这样觉得而已。说实话,我的确有健忘的毛病,回转身来就不知道刚才把东西放在哪里,其实多半在我手上拿着。或许我脑子里某个秘密的地方有个不断漏出记忆的大窟窿也不一定。         “老样子吗?我想应该长大了吧。上次见面可是一年半以前呢。”我将风衣的拉链缓缓拉上,二月的寒风着实冷得彻骨。         “恩,长大了”     说这话时他的眼里隐约闪过一丝影影绰绰的落寞,之后又迅速回复为平常的眼神。           身边往来穿行的无不是行色匆匆的陌生男女,带着或大或小的背包被仿佛永无休止的火车快速而又高效的运往这里或是那里。五分钟前,我也是车上的货物。现在到站了,我下车,新的人们过来填补车上的空位,继而被车运往我所不知的地点。这让我想起在时代的汹涌潮流中被湮没得毫无踪影的人们,而我亦最终将成为他们其中一员,在沉重而徐缓的时之车轮下磨碾为无足轻重的微尘,沉淀于百年之后业已发黄的历史书上。借书的人随手一掸,灰尘便倏的飞散出去,杳无踪影。     再看看身旁的他,似乎也是模糊一片,没有归属的感觉。我碰碰他:“去我家可好?” 他的笑容中又带上了刚才的那丝落寞,却又被平常的眼神卷走了,“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可做,陪我站会可以么?”     于是我们便站在地铁站汹涌的人潮中,人们在我和他之间匆匆而过,时间仿佛分成了2个断面,一半被发狂的追逐,一半却又像我和他那样成为静止,纷纷攘攘的人群与我们擦肩而过,我和他们看似毫无联系,却有无数的丝线交织,只是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罢了,忙碌的大厅里,嘈杂的人们,看似杂乱,每个人却都有着自己的方向,他们的目的只有自己知道,而我和他又是在干什么?     一个小时过后,我的腿已经开始僵硬了,这家伙到底要干什么。突然想起刚才他那句话,一下子清醒过来,我使劲拍了拍他的肩,“喂,什么叫‘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可做’,你没有事,可我还有啊!”     “那好那好,走吧,去你家,我倒是很想看看你家那只猫。叫什么来着,粉丝还是米粉来着?”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才不告诉你!”      “那么小气,说嘛~”     我们在喧闹声中离开这个地铁站,我第一次以置身事外的眼光看待这个我无比熟悉的地方,突然感到强烈的陌生,世间的一切都不是我所想的简单或复杂,再看看走在身旁的那家伙,一脸温和的笑容,这次的偶遇也许是个必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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